禁忌,将要遗忘。我越来越少地倾诉,越来越排斥他人的靠近。自我的禁忌是一种面斥的紧张。年少时候双眼仿佛罩着拨不开的云雾,一切都是迷离神秘的。如今看得透彻了,却又怪罪起时光。我说我想回去,就像小时候说我想走到未来一样。无奈而迷茫。我不愿意承认我的等待,不愿意把伤口撩开给人看。我侥幸于别人的不知晓。即使碰触到,也要强颜欢笑。也羞于把生活写下来,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,也是一种禁忌。
昨天去校报编排室,另一个校报编辑正在排版。我进去之后他就再没坐下。他告诉我他将要刊登的那首诗写得很好,并且递给我一本书《在路上》,问我有没有看过。他用了敦煌沙漠的照片做刊头,告诉我这一期他想弄有关城市的主题。我始终一言不发。我不想看那本《在路上》,所谓垮掉的一代是美国的作品,索性看原著可是我苦恼于没有稿件。谁让我是英语系。汉语言文学的人全部被他挑走。我忘记了我心中的文艺和想象,失去了自己的想法。只是机械地按照老师的要求来编排报纸,所要稿子。苦恼中。